枷叶微笑

喵星人的两脚兽

【盾寡】没有你的日子4.2

4.2往事

冬天的莫斯科,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北部的山区,野兽也好、猎人也罢,在白雪的覆盖下统统失去了踪影。一辆吉普车轰鸣着停了下来,Peggy和Tom戴着眼罩、反剪着双手,被两三个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色绒冒的男人推推搡搡地下了车,强迫着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了大约一百步远,被一脚踹在小腿上跪在了当场。三个男人品字形站在了两人身后,同时拿出了手枪。

听到枪支上膛的声音,Peggy惋惜着想“真可惜,还有好多事没完成呢!”Tom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可她突然不想逃了,有些泄气地想着“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至少可以见着他了吧!”

“嘭!”一声枪响,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身后到是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Tom焦急地声音响起“Peggy?Peggy?”

“我没事,Tom。”她连忙安抚Tom。

“噗呲!”略带沙哑的笑声传来,Peggy警觉地问:“你是谁?是你救了我们?”

“我是黑寡妇Natalia·Alianovna·Romanova,你们神盾局想要抓的人。”随着这声略带嘲讽的回答,来人给他们除去了眼罩,突然的光亮让他们有些难以适应。

“黑寡妇?她说她是黑寡妇?”听故事的Steve激动地打断了Peggy的叙述。

“是的。我想我不会记错的,她当时穿着一身白色紧身衣外套白色风衣,脚上一双白色长靴,腰间一根画有黑色蜘蛛图案的红色腰带和她那头火红的头发十分般配,手腕上一圈白色的寡妇蛰,这么明显的标志和她亲口的承认,我想我不会记错。”听到肯定的回答,Steve激动地站起身,在茶几前来回踱着步,喃喃着:“是她,是她,是我的Natasha,是我的Natasha,它说过她从前最爱穿白色,后来才换成了黑色。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除去了我们的眼罩,但是并没有给我们松绑。我注意到押解我们的那三个人都已经死亡,但是我明明只听到了一声枪响,好奇之下我又仔细看了看那三人,发现两个被同一颗子弹一枪爆头,另一个脖子上扎着一把匕首,我才知道黑寡妇的枪法有多么厉害。”

“她最擅长的并不是枪法!”Steve骄傲地说,笑吟吟地催促着Peggy往下讲。

白了一眼得意洋洋的Steve,Peggy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后来,她把我们带到了来时的车上,扔给我们一个包袱,就离开了。”

“什么?就这样离开了?”Steve瞪大了双眼叫道。

“是的,不离开还等着我抓她么?”Peggy斜了Steve一眼,Tom在一边偷偷地笑,Steve尴尬地笑笑,是啊,他怎么忘了当时他们还属于敌对的双方。

“后来,回到纽约后,我就收到她寄来的这个风铃。”Tom起身走到窗边取下风铃,走回沙发边把它交给Steve,又坐了回去。

“这……”Steve珍惜地捧着风铃,疑惑地看向Peggy。

“收到风铃的时候,上面贴着一张字条。那女人威胁我必须把风铃挂在临街的窗前,还说虽然只是暂存在我这里,但必须保管好它,要是有什么损失一定会来找我算账,啧!她说70年后会有人来拿走它,我好奇是什么人,就一直留着它了。现在看来她说的应该是你吧。”听着Peggy的叙述,Steve只觉得一股狂喜在胸腔里奔腾,是Natasha,是他的Natasha,这是Natasha送给他的礼物!

“谢谢你,Peggy!”Steve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谢意了,但总算还有点理智让他没有过于喜形于色。

“谢什么。”Peggy摆摆手,看着Steve手中的风铃感叹,“说起来除了刚收到的时候,今天是第二次听到它发出声音,Lily和Alex,那是我的女儿和儿子,他俩总是说这是个失败的风铃,现在看起来这是个太成功的风铃,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响什么时候不需要发出声音。”

“Natasha亲手做的风铃也沾染了她的脾气。”Steve抚摸着海螺内侧那歪歪扭扭的简笔画,那是一男一女两个小人手牵手站在一起,感受着它的温度,宠溺地笑了起来。

“啧,我可真是嫉妒那个姑娘,当初你可从来没有这样对我笑过。”Peggy瞪着Steve说。

“呃……Peggy……”Steve尴尬地看着她,又求救似地看向Tom,湿漉漉的一双蓝眸像极了傻呆呆的大金毛。

“噗!”Tom忍不住笑起来,就是Peggy也笑得眉眼弯弯,Steve挠挠头也跟着笑起来。

离开Peggy家的时候,Steve怀里抱着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盒子,却像抱着一件无价之宝一样,一路呵呵傻笑着回到BUS,收获路人稀奇的注视无数。

Steve把风铃挂在了BUS上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正对着床铺的上方,一躺下便能看见红色的中国结在眼前晃啊晃,他认得在中国,它叫同心结,曾经,他有过一个不那么好看却珍藏了一辈子的同心结。Steve向着同心结伸出手,感受着它轻轻拂过指尖的柔软,悄然入梦。梦里,他再一次回到了他和Natasha新婚的那一天晚上。

“Steve,你看。”Natasha举着一个长相奇特的红色东西给他看,他盯着那东西看了半晌,傻乎乎地问:“这一团乱线是什么?”

“乱线?”包裹在粉色毛绒睡袍里的Natasha生气地尖叫,两手举着红线在他眼前晃着,“我好不容易才完成的同心结,你居然说它是一团乱线?”

Steve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回答了什么,他只记得那一团红色在他眼前晃啊晃,晃花了他的眼,Natasha白皙的肌肤在松松垮垮的睡袍里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刺激得他血脉喷张,不管不顾地把她扯进了怀里,将她不满地叫嚣和抗议统统吃进了嘴里。他如珍似宝地拥着Natasha,眼前是一片醉人的红和诱人的白,他在她脸上、身上烙印下细细密密无数个印章,衣衫褪尽,坚忍许久的昂扬长啸着攻城略地,不曾想一进入那温暖紧致的温柔乡便来了个缴械投降、一泄千里!这变故突如其来,两人俱是一怔,待反应过来,他一下赤红了脸,窘迫无措又懊恼地瞪着身下埋首他肩头浑身颤抖笑个不住的家伙,好吧,好吧,他大约会被她笑话一辈子了!不过,有什么关系,一辈子啊,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调整好心情立刻恢复过来的他又生龙活虎起来,惊得Natasha再想求饶已是为时已晚,同心结在两人的纠缠中掉落在地,羞人的呻吟和低喘悄悄蔓延,娜塔莎乖巧地任由他摆布,跟着他起起伏伏领略着痛苦和甜蜜,一头撞进天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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